中国古代很早就提出“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强调要时刻警惕风险、做好防范,这一理念在历史长河中不断传承发展。我们党在新中国成立之初便提出坚持安全第一的方针,改革开放后提出“正确处理改革、发展、稳定的关系”等,新时代又提出“
从世界范围看,新的动荡变革期意味着不稳定不确定因素显著上升。眼下,地缘冲突加剧、经济全球化遭遇逆流、非传统安全挑战增多,全球产业链供应链面临重构。一些国家滥用“国家安全”名义,大搞发展议题泛政治化、经济活动工具化、贸易政策武器化,世界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从我国发展实际看,实现高质量发展是一个较长时期的过程,其间各类风险容易集中暴露,对经济社会安全稳定造成冲击。当前要重点防范化解的房地产、地方债务、中小金融机构等风险,很大程度上都是过去高速增长阶段积累的结构性矛盾在现阶段集中显现的结果。
从科技进步迭代看,新科技革命深入发展,人工智能、大数据等前沿领域日新月异,正深刻改变着经济发展方式和社会运行模式。这既为经济社会发展提供强大动力和难得机遇,也容易引发数据安全、网络安全、科技伦理等新的安全风险。同时,新产业的形成和旧产业的消[*],必然带来就业结构和就业形式的巨大变化,这也会对社会治理提出全新挑战。
这些国内外环境的深刻复杂变化,意味着我国发展面临的情况和要求已不同于以往。
一是关系国计民生的重大领域。粮食安全、能源安全、金融安全等,事关国家安全大局和人民根本利益。要坚持藏粮于地、藏粮于技,牢牢守住耕地红线,把中国人的饭碗牢牢端在自己手中。加快构建清洁低碳、安全高效的现代能源体系,增强能源资源供应保障能力。健全金融风险预防、预警、处置、问责制度体系,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完善重要民生商品保供稳价机制,保障人民群众基本生活需求,确保社会大局和谐稳定。
二是影响产业链供应链安全的关键领域。产业链供应链安全稳定是构建新发展格局的基础,也是经济安全的重要内容。要聚焦产业链供应链关键环节,深入实施产业基础再造工程和重大技术装备攻关工程,推动短板产业补链、优势产业延链、传统产业升链、新兴产业建链,增强产业发展的接续性和竞争力。同时,要着力畅通国内大循环、促进国内国际双循环,提升产业链供应链韧性和安全水平,确保在极端条件下产业体系能够正常运转、社会能够有序运行。
三是涉及科技发展和全球竞争的前沿领域。科技创新已成为大国博弈主战场,国家间竞争的不只是技术的先进性,更是实现安全发展和社会稳定的能力。前沿技术兼具发展增益和安全风险双重属性,要高度重视其可能衍生的风险。要构建全方位全链条风险防控体系,主动防范人工智能、关键信息基础设施、数据安全等方面的风险,分类施策、系统治理,做到创新发展和风险防控一体推进。
四是存在或有风险的潜在“卡脖子”领域。潜在“卡脖子”领域是当前看起来供应尚可,但底层基础、生态、标准、关键耗材或设备、底层算法高度依赖外部的领域。一旦地缘环境变化,就可能被实施“小院高墙”、限制授权、切断技术服务,以致卡住我国产业平稳发展和转型升级的“脖子”。对此,要坚持风险关口前移,提前识别、前瞻布局,常态化识别潜在“卡脖子”领域,把安全评估前置到产业规划、重大科研项目立项阶段,主动补齐基础研究短板,构建有韧性的产业链供应链,掌握发展主动权。
需要看到,发展和安全是一体之两翼,不能简单对立、厚此薄彼、顾此失彼。要坚持科学方法论,










